乔丹·汤普森这生活太疯狂了,晚上豪车聚会白天训练像打怪
凌晨三点的墨尔本街头,乔丹·汤普森刚从一辆哑光黑兰博基尼副驾下来,车门还没关严,他顺手把空香槟瓶递给路边代客泊车的小哥,自己拎着高跟鞋——哦不,是队友落下的训练鞋袋,踉跄两步拐进公寓电梯。保安老早就熟了,按住开门键等他,嘴里还嘟囔:“又熬到这时候?明天不是有早训?”
他咧嘴一笑,眼底泛红但眼神清醒得吓人:“十点嘛,来得及。”电梯数字跳到18楼,门一开,走廊尽头那盏感应灯忽明忽暗,他掏出钥匙的手指上还沾着夜店门口喷的荧光涂料,蓝绿色,在昏光下微微发亮。
七小时后,国家网球中心硬地球场。太阳刚爬过顶棚,地表温度已经逼近40度。汤普森穿着皱巴巴的训练服站在底线,头发湿透贴在额前,动作却像上了发条——正手抽球砸出尖锐破空声,每一下都带着股狠劲儿,仿佛对面不是陪练,而是昨晚抢他最后一杯龙舌兰的家伙。教练在场边摇头笑:“这小子,睡三小时还能打出这种旋转,真是怪物。”
休息间隙,他瘫坐在场边长椅上,从背包里摸出半瓶电解质水,仰头灌下去时喉结剧烈滚动。旁边新来的实习生小声问:“汤普森哥,你昨晚……是不是在‘Vault’?”他眼皮都没抬,只嗯了一声,顺手把空瓶精准扔进十米外的回收桶。“别学我,”顿了顿,又补一句,“除非你能像我一样,白天把命还给球场。”
没人知道他手机里存着多少个闹钟:凌晨2:15(聚会结束提醒)、5:30(冰浴时间)、7:00(蛋白粉冲泡)、9:45(出发去训练场)。他的生活像被切成两半——一半是霓虹、低音炮和香槟塔,另一半是汗水、肌效贴和凌晨四点的拉伸带。奇怪的是,这两半居然没把他撕裂,反而拧成一股更疯的劲儿。
昨天训练结束,清洁工阿姨扫场地时捡到一张收据,皱巴巴塞在更衣柜缝里。上面写着“Black Label Bottle Service – $2,800”。她摇摇头,把它夹进自己的记事本里,旁边是孙子下周的钢琴课学费单。而此刻,汤普森正躺在理疗床上接受深层肌肉放松,闭着眼,呼吸均匀,仿佛昨夜那个在舞池中央举杯大笑的人,只是另一个人的幻影。
你说这日子疯狂?可对他来说,可能只是日常。毕竟,当你的华体会正手能打出160公里时速,夜晚的狂欢不过是另一种节奏的热身罢了。